骨眼上,谁会这么着急,谁会像是锅上的蚂蚁,谁才是最见不得新泉、海岸和东南商会同盟好的呢?
韩公,你看你,又急。
我还没说是你呢!
季觉捏着下巴,轻声笑起来了。
急了。
平心而论,自己要是韩洄,自己也急,急得狗路过都要给俩嘴巴。
如今现在的东南商会同盟,几乎就是照着他给瀚海同盟所设定的那个方向,那个路子,那一条赛道,一比一复刻仿照,踩着他的脑袋往前走的……偏偏如今新泉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东城那边却依然一地鸡毛、狗屁倒灶的事情不断,甚至还没有重新整合完毕。
市场就这么大,机会就这么多,此消彼长之下,陈行舟赢得越多,他就输得越惨。
就在这个节骨眼,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拿着自己的钱,按着自己的计划和方向,把自己绣了那么多年的嫁衣披在身上?
哪怕是韩洄能忍,其他的支持者也是不能忍,不能容,而且不能等的!
甚至,还会反过来催着他动。
他必须有所反应,必须有所举措,甚至必须有所收获。
不能再忍耐低调下去了。
奈何,时局如此,动的越多只会错的越多……既然已经落入下风,就要咬牙先从坑里爬出来,养精蓄锐再说其他。
哪怕是十年二十年的时间去报仇雪恨也不晚。
偏偏大家却不能等了。
倘若在往日,韩洄说不定还能靠着自身的威权和信誉进行弹压和控制,甚至作为领头者,说一不二。只可惜,征信彻底破产之后,想要重建就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话语权一旦失去,想要拿回来,那就越发艰难。
更何况还有季觉这狗东西的落井下石。
如今堂堂荒集代理,居然像是个傀儡一样,被身后的人推着往前走,不能自主。
“真可怜啊。”
季觉瞥着屏幕上诸多记录,这些日子海岸所遭遇的大大小小的意外和袭击,眉头缓缓挑起。渐渐疑惑。
到底是堂堂东城的荒集代理,既然要动,就自然要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才对,又怎么会只靠着这么一帮土鸡瓦狗给自己不痛不痒的添堵。
总不至于,只有区区如此吧?
就在季觉沉吟之中,感觉怀中一震,屏幕亮起。
“唔?”
童听,来电。
电话刚接通,他就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