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肌肉都在痉挛颤动,血与汗混在一起。
但凄惨成这样,却还是阴鸷毒辣地盯着洛珩还有屋子里的其他人,眼神里都是‘你们全都完了’的意思。
愤怒更多过于害怕。
乌索鲁确实在愤怒,他一个活了三百岁的人,竟然被一群偏远地方的年轻的六阶给打败了,现在还被伤害成这样。
耻辱,灭顶的耻辱!
入眼的画面太血腥,高月看得心脏颤了颤。
又忍不住震惊于七阶兽人造血功能的强大。
本来这人的血已经被放的快空了,没想到这么一会功夫竟然又能流那么多血了,地板都被泡湿了,这人去献血能一个顶十个。
折磨了一个多钟头,乌索鲁的眼神都只有阴毒愤怒,在看到进来的高月时才终于有了别的神情。
他神情一呆,目光中流露出了惊艳和怔忪。
直到高月开口和他说话才回神。
“你找我有什么事?”高月开口问他。
乌索鲁又是一愣:
“找你?你是……雌使?”
他现在的样子实在太血腥了,高月强忍着不移开目光,维持面容的平静,点了点头:
“是,我是雌使,你想找的人就是我。”
乌索鲁瞪大眼睛看着她,神情复杂起来。
虽然成为阶下囚,被砍掉四肢还被折磨了那么久,处境已经不能再弱势,但他的眼神却完全看不出弱势。
既有雄性对雌性的那种惊艳和目光灼灼,又有着知道这个人下场会很惨的人惋惜。
让人很不舒服。
不论哪种眼神都不是在场的雄性们能忍受的,都想要动手,但又生怕自己的下手不够狠,都望向洛珩。
洛珩造出来的雪那沾到身上是真疼啊,能疼到人发狂。
就连灼曜都不想领教,之前战斗的时候被那小雪片沾到了一点,疼得他面部肌肉都痉挛了下。
洛珩不用他们说,早就面色森寒地举起手掌,一股风夹杂着雪花迅疾地飘向对方的两个眼珠子,瞬间弄瞎了他的眼睛。
“啊啊啊!!”
那七阶立刻惨叫,很快惨叫声变闷。
灼曜板着脸拿起兽皮堵住了他的嘴。
高月微微皱眉。
这七阶一副中年面貌,本身年纪都不知道有多大了,肯定结侣了,居然还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来兽世这么久,她还没碰到过什么结了侣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