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侮辱他的母亲有何异?
然而三人刚刚起身,就被众将拦住。
萧孝忠更是直接拔刀,随时准备斩下宁远舟的头颅。
「杨行远于我而言,可有可无。这个废物,外不能擒李隼,内不能安军心,我要之何用?」曹倬淡淡道:「难道你们以为向我大周称臣了,就可以无节制地向我大周要好处?
我若想,随时让肖仲武撤兵。至于杨行远何时能回来,那就看李隼的心情,与我何干?」
萧妍平复下心情,道:「宣徽使想要我做什么?」
曹倬冷笑道:「不是我要什么,而是你能给什么。」
他对蔚州的这群人,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自己一点筹码都没有,还不知道把姿态放低一点。
没错,哪怕是萧妍的姿态,在曹倬眼里也还不算低。
因为你有求于我,且手上无任何筹码。
刀还在她面前,上面的羊肉还挂着,冒着热气。
萧妍看着被制住的三人,她心中不断叹息。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想要救回丈夫,只能靠曹倬。
他对杨行远倒也没什么感情,两人本就是家族联姻。
自己家是因为杨行远的父亲威逼,才把自己嫁给杨行远的。
而杨行远与其父则完全是相反的性格,懦弱无能,连用强都不敢。
娶了自己之后,甚至连同房都没有过,因为他不敢。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好好做一个贤妻良母,但杨行远让她失望的次数太多了。
她甚至连吐槽「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做什么」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杨行远根本不见她。
杨行远是懦弱的,而他的行为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无疑是残忍的。
娶妻而不幸,外人不会说杨行远无能,只会说萧妍不贤。
只能说,好在杨盈对自己这个大嫂的确不错,长嫂如母之下,她未必没有把杨盈当做女儿的心思。
宁远舟呢,这一路也算尽职尽责。
杨行健与自己没什么交集,但是到底是自己名义上的小叔子。
想到此处,萧妍檀口微张,身子前倾,轻轻含住那块羊肉,将她吃进嘴里。
曹倬那块羊肉切得比较大,直接塞满了她整个口腔,让她有些吃力。
萧妍黛眉微蹙,不敢与曹倬对视。
「来人,为夫人准备住所。」曹倬对着部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