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他查过很多脏事。
谁吞了钱,谁卖了人,谁背后捅刀。
可那些东西,隔着纸的时候,他还能当情报处理。
这次不一样。
林婉容不是一个名字。
她是苏清雪的母亲。
而这张旧单写得清清楚楚,有人把“断生机”的东西交给了她。
秦风看着苏清雪。
他没有说“别难过”,也没有说“我替你报仇”。
这种话太轻。
楚家这笔账,不会因为搬一个暗库就算完。
真正的本金,在第二门后,在那个让林婉容封门的东西后面。
他握住苏清雪的手。
她手冷,秦风没有松。
“清雪,楚家这笔账,不会只搬一个库就算完。”
苏清雪抬头看他,轻轻说道:
“我知道。”
她把旧单按在心口。
“但我要先知道,我妈当年为什么走进去。”
秦风点头。
“我们会知道。”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沉闷轰响,商会顶层的封锁阵晃了一下。
沈半夏脸色一变。
“有强者压阵。”
吴杰冲到门边,贴着记录符听了一下。
“外层护卫全退了,有人从空中进来。”
钱绍立刻站直。
刚才面对旧单时的沉闷被压下,他知道现在不是难受的时候。
秦风把旧单相关档案收进单独封存袋,递给苏清雪。
“贴身收好。”
苏清雪收起。
秦风又把部分非古武旧器残片和镇压材料登记成“污染封存物”,让吴杰快速伪造封存记录。
楚南山原本已经瘫在地上,听见外面的动静,眼里突然亮了。
他知道是谁来了。
楚家本家巡查使。
楚烈。
一道强压从商会上空落下,地库里的空气都沉了些。
楚南山挣扎着抬头,嘶声喊道:“巡查使!秦九假借萧家令牌,抢我暗库,陷害楚家!”
钱绍心里一沉。
这次来的,跟楚南山不是一个量级。
秦风把最后一份干净版账册抽出来,塞进怀里。
他抬头看向地库出口。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