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蝰这才走过去,拿起账册。
刚翻第一页,他脸色就变了。
上面记着玄止心腹邢都和云家暗中调货的记录。
时间、地点、药材种类、灵库出入批次,写得很清楚。
他越往后翻,心里越沉。
灰鸦旧情报残线、周野拆出的暗线资金、玄止旧部私改巡防记录的证据。
还有他今天刚用副使权限调出来的灵库巡防缺口,竟然也被秦风整理进去了。
乌蝰抬头盯着秦风。
“你什么时候弄到这些的?”
秦风喝了口茶,“不是今天。”
乌蝰心里一寒。
也就是说,秦风在燕京、黑水旧仓、云梦驿这些局里,早就一边反击,一边收集外席内部烂账。
这人不是赢一场算一场。
他每赢一次,都在给下一局留刀。
乌蝰翻到最后,看到几条关于灵库封存证物的记录,眼神停住。
“玄止心腹把部分云梦驿证物副本,转移到了灵库附近?”
“对。”
“这不是他们要栽赃云家吗?”
“也可能是想留后手,必要时把责任推给你。”
乌蝰脸色一沉。
他知道秦风不是吓他。
邢都那帮人真干得出来。
玄止失令后,他们最怕的是连坐。找个副使背锅,比承认自己监管失职简单多了。
乌蝰慢慢坐下。
这是他进门后第一次坐。
秦风看着他,“明天云家本家会来人。”
“云鹤。”乌蝰道,“本家长老,脾气硬,资格老。云家现在被逼急了,肯定会派他来查。”
“他会要查通关令追踪记录、辟毒引药档、古玉来源。”
“对。”
秦风点了点账册。
“你要把风放出去,告诉他,部分证物副本在灵库附近。”
乌蝰立刻明白了。
“你要引他去灵库?”
“不是我引,是你引。”
乌蝰盯着他,“我怎么觉得,我还是你的替死鬼?”
秦风看着他,没有绕弯。
“你不动,才是替死鬼。”
乌蝰一噎。
秦风道:“玄止旧部不会让你舒服。云家也不会让你舒服。你现在拿了副使印信,看着有权,其实根不稳。你必须立功,立一个让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