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苏清雪当炉鼎,抽她精血,夺她气运。
现在被自己布下的局反咬,没什么好可怜的。
大长老已经退到太师椅旁边。
血兽一爪拍开最后两个死士,庞大的身体贴近了他,腥臭的口水滴在地上,离他的鞋面不到半尺。
司徒鹤年再也顾不上什么大长老威严。
他猛地拔出腰间软剑。
那是一柄藏在腰带里的短软剑,平时看着不起眼,实则是他早年花大价钱请人打造的利器。
剑身一抖,寒光闪了一下,内力灌入。
大长老咬牙刺向血兽的咽喉。
这一剑快,也准。
如果面对普通宗师,这一下足够逼退对方。
可血兽只是歪了一下头。
剑尖刺在它脖子侧面的骨甲上。
“叮!”
软剑竟然直接断了。
半截剑身飞出去,插在墙上。
大长老手里只剩一个剑柄。
他整个人都傻了。
血兽的骨刺贴着他的喉咙停下。
那一刻,大长老能闻到它嘴里碎肉的味道。
他喉咙动了一下,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死亡已经贴到脸上。
“供奉大人!”大长老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救我!”
横梁上,没有人回应。
姜云淮坐在阵位上,喊得比谁都悲壮:“大长老,顶住啊!苏家后人会记住你的!”
大长老要是还有心情骂,估计能当场把姜云淮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
他盯着姜云淮,声音都破了:
“姜云淮!你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