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牌都打光了。
舆论战:苏玲珑社死了,黑公关媒体被关在货车里了。
投票权:赵永昌三人反水了,联名书碎了一地。
法理底牌:“甲子号&183;禁”是假的,张秉鹤进去了。
武力:两百个雇佣兵在地下车库里当咸鱼。
四条路,全断了。
苏震南已经是一个被扒光了所有武装、赤裸裸地站在悬崖边上的人了。
秦风本以为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
但他低估了苏震南的求生欲。
或者说,他低估了一个掌权三十年的枭雄在绝境中的挣扎能力。
苏震南坐了大概十秒钟。
他的嘴唇在动。
然后秦风闻到了血腥味,苏震南竟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血从他的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流了一条线。
但这种剧痛让他清醒了。
他的眼睛重新聚焦了。
他紧盯着苏清雪。
“就算这样……”
他开口了。
声音含糊,因为嘴里有血。
“二房的人呢?三房的人呢?苏家旁系加起来还握着一大笔股份!只要他们不同意,你休想真正坐稳家主之位!”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垂死挣扎的偏执。
秦风听完这句话,心里说了俩个字。
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