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里面,有一半以上是苏震南多年来用利益和把柄绑在身边的。
每一个电话都不超过两分钟。
苏震南的措辞很简洁,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赤裸裸的威逼利诱。
“后天的董事会,谁敢投罢免票,就是跟上面那位作对,都给老子把嘴闭紧。”
打完所有电话,苏震南把手机关掉,扔在了抽屉里。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
目光落在黄油纸档案袋上,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变了。
恐惧退去了,泛起一种阴毒的狠厉。
他拿起那份档案袋,攥在手里。
“小贱人,你想拿股权翻盘?”
苏震南的声音很轻很低,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听得一清二楚。
“后天我就让你知道,在这燕京城,我苏震南就是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