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分钟,秦风把她经脉里最主要的几团阴寒之气都化解了。
眉心的血纹已经完全消退。
他收回了真元,掌心离开了她的后背。
苏清雪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只是整个人还有点虚,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不太想动。
"好点了?"秦风问。
苏清雪点了点头。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秦风的胸口。
两只手揪着他衬衫的前襟,揪得很紧。
"风哥。"
"嗯。"
"我刚才好怕。"
秦风的手放在她的头发上,慢慢地顺着。
他没有说话,等她往下说。
苏清雪的声音闷在他胸口里,有点发颤:
"在大厅里的时候,你让我闭气装晕。我闭着气,什么都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它在吸我。整个人……好像要被从里面掏空一样。"
"我一直在想,如果你挡不住怎么办。如果因为我,你受伤了怎么办。"
她顿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我不怕死。真的不怕。我从小到大什么苦没吃过?但我怕拖累你。你已经帮了我那么多了……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
秦风的手停在她的发顶。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这个女人。
就在昨天,她还能穿着礼服、踩着高跟鞋出席宴会,用商场学到的笑容应付各种场面。
但现在,她把那些全部卸掉了。
露出来的是一个从小被拐、毁过容、挨过饿、被人当破烂一样转手的女孩子。
一个骨子里非常缺乏安全感的人。
秦风搂紧了她。
"苏清雪,你听好了。"
他的语气平和,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你不是负担。你是我秦风这辈子捡到的最大的漏。五百块钱我花得值不值,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
苏清雪埋在他胸口的脸动了一下。
"别觉得自己拖累了谁。今天在大厅里,如果没有你的凤体帮我牵制住太岁核心的注意力,我的六阳净世阵未必能一击成功。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