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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整,大典正式开始。
一声铜锣响,从大厅后方的高台上传出来。
不是录音,是真的铜锣,声音浑厚,在封闭的大厅里嗡嗡地回荡了好几秒。
高台搭了三级台阶,最上面摆着一张长案,铺着暗红色绒布。
案上空着,等着各家依次把自己的镇族之宝摆上去。
苏震东没有露面。
主持大典的是一个苏家的旁系长辈。
六十来岁,身形干瘦,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长衫,说话带着一股子文绉绉的老派作风。
"感谢各位拨冗莅临天枢大典!今日云集的,皆是华夏收藏界的翘楚。我苏家不才,斗胆搭一座擂台,请诸位以藏品会友、以鉴赏论道。"
台下客气地鼓了鼓掌。
许多人心里暗自盘算着,苏家这次突然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究竟是为了立威,还是真有什么绝世的好东西要拿出来镇场子。
秦风端着茶杯,目光落在前排的八大世家身上。
张、王、陈、周……
八大世家是燕京最老牌的古武世家,每一家都有几百年的传承。
坐在前排的家主和核心长老,年纪最轻的也有五十往上。
这些人不知道今天等着他们的是什么。
他们以为这是一场斗宝大会,实际上,他们是苏震东二十年布局中的一环。
活的祭品!
八大世家的至阳法器,是阴阵启动的关键引子。
看着这些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一无所知的老家伙们,秦风心底不禁泛起冷意。
几百年的底蕴,在苏震东的阴谋面前,竟也沦为了待宰的羔羊。
没有这些至阳之物镇在上面,地下养尸地的阴气冲不上来,就像煮水没有锅盖,热气全散了。
苏震东需要这些法器把大厅变成一个密封的"阴阳对冲场"。
至阳在上,至阴在下。
两股力量碰撞摩擦,产生的能量才能催动太岁核心苏醒。
第一个上台的是张家。
张家家主张德海,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双手捧着一面八卦镜走上高台。
八卦镜有脸盆大小,铜质,正面刻满了道家篆文。
镜面没有锈迹,保存得极好,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此镜为我张家先祖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