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
秦风站起来,右手插在裤兜里。
“你把他当成了神,可神不需要喝人血。”
林汉修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三次。
他不信。
或者说,他不敢信。
二十年的恐惧已经长进了他的骨头里,成了本能的一部分。
他承受不起代价。
因为那意味着拿整个林家去赌。
拿面前这个外甥女的命去赌。
他咬死了后槽牙。
“竖子狂妄!”
林汉修暴喝一声,全身残存的阴寒罡气疯狂涌出。
不走也得走!
罡气裹挟着刺骨的寒意朝秦风席卷过去。
茶杯里残存的茶水眨眼间结了一层薄冰,八仙桌面上的裂缝嘎吱作响,碎木屑被气流卷起来,打在空气中啪啪直响。
刘松鹤直接跪了下去,两条胳膊抱住脑袋。
苏清雪浑身一激灵,但秦风的左手掌心覆上来的暖意让她稳住了。
秦风冷哼了一声。
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
中指与拇指轻轻一捻。
一滴液体从指尖浮现。
紫金色。
不是气态,不是雾状,是凝成了实质的、一滴液态的真元。
指尖方寸之间,温度骤升。
内堂所有的寒气在这一滴真元出现的刹那间蒸发干净。
不是被推开,不是被压制,是直接汽化了,像正午的太阳照在薄霜上。
秦风随手一挥。
紫金色的光芒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气浪无声无息地压过去。
“砰!”
林汉修被牢牢钉在太师椅上。
椅子的四条腿在石砖地面上刮出八道白痕,整把椅子连人带靠背滑退了半米,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才停住。
他动不了。
全身的骨骼在那股威压下咔咔作响,经脉里残存的罡气被烫成了蒸汽,四肢百骸像是被浇了一层滚烫的铁水。
不是疼。
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你在这股力量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林汉修瞳孔放大。
他感受过二十年前那一掌的恐怖。
但面前这股纯阳之力。
比那一掌还要可怕。
“液态真气……”
林汉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