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手指顿了一下,转向航站楼大门的方向。
“更别想踏进天枢大典的门槛。”
接机口周围的人群开始往后退。
动作不大,但很统一。
拖着行李箱的旅客绕道走,接机的家属把小孩往身后拉,几个举着牌子的专车司机悄悄把牌子收起来塞进口袋。
一个穿灰色冲锋衣的中年人压低声音跟同伴说:
“看见胸口那只蟾蜍没有?吴家的打手。旁边那干瘦老头是马国保,鉴宝圈的地头蛇,苏家的狗腿子。”
同伴往秦风那边看了一眼,摇头。
“这几个外地人完了。刚落地就撞上两路人堵门,今天不脱层皮绝对走不出这个机场。”
视线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落在秦风三人身上。
同情。
畏惧。
还有看热闹的兴奋。
人群让出了一片空地。
三十多个人围着三个人,灯光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风站在空地正中央。
刘松鹤在他左边,苏清雪在他右边。
马国保在前方三步,背着手。
吴家保镖头子在左侧两步,手垂在身侧。
秦风把苏清雪的手提包从肩上取下来,递给她。
然后抬起头,目光从马国保脸上掠过,又从寸头壮汉脸上掠过,最后落在航站楼大厅尽头的出口上。
出口外面,燕京的夜色很深。
他把双手插进裤兜里。
“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