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报道口径,反而证明了昨晚事情的严重程度。
能让市局连夜封锁消息,这背后的博弈绝对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苏清雪什么都没有追问。
她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夹起另一个边缘煎得金黄的鸡蛋,放进秦风面前的瓷碗里。
“没事就好。”苏清雪直视秦风的眼睛,“以后这种雷雨天气,尽量别出门了。”
看破不说破。
不管秦风在外面做了什么,只要回到这个家,她就是接纳一切的归处。
吃完早饭,苏清雪解下围裙。
她走到客厅沙发旁,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上午十点,我要去省商会大楼。”苏清雪将文件放在茶几上,双手撑着桌面,“签署一份资产的交接协议。”
“有问题?”秦风靠在沙发背上。
“有阻力。”苏清雪翻开文件,“资产包里最核心的是云滇那三座玉石老坑矿山。”
她手指点在文件的一处附录上。
四个名字被红笔重重圈了出来。
赵天龙、王虎、李海、张彪。
“矿山的移交手续,涉及云滇当地的利益网。苏玲珑在过去五年里,把这三座矿山的开采权分包给了云滇当地的这四个地头蛇。”
苏清雪声音冷静,条理清晰,“这四个人手里养着大批的武装护矿队,垄断了云滇边境六成的原石粗加工渠道。苏玲珑给他们的利润分成极高,算是一荣俱荣的利益共同体。”
“协议一旦生效,等于断了他们的财路。”
秦风听完,扫了一眼附录。
“他们想闹事?”
“不止闹事。”苏清雪将文件往后翻了两页,指着一条极其隐蔽的附加条款。
“苏玲珑在贱卖资产前,让法务在这里埋了一个陷阱。条款规定,如果新股东在一个月内无法平息矿区的劳资纠纷,开采权将自动质押给第三方金融机构。”
苏清雪冷笑了一声。
“这家第三方机构注册地在海外,实际控制人绝对是燕京苏家的大房。只要云滇那边一闹,矿山开采停滞,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通过法律途径把矿山收回去。”
这种借力打力、利用地方势力架空主理人的手段,是世家争斗最常用的软刀子。
秦风看着苏清雪有条不紊地拆解着商业陷阱,眼中露出一抹赞赏。
“你怎么打算?”秦风问。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