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用在了自己兄弟身上。
秦风放下茶杯,站起身。
他走到苏清雪身边,牵起她冰凉的手。
“走,去后面待会。”
苏清雪没有多问,乖巧地点头。
她知道接下来的场面不是她能看的。
秦风拉着她,退到大厅侧面十几米外的一扇红木屏风后面。
屏风隔绝了她看向大厅承重柱的视线。
只能听见声音,看不到血腥的画面。
大厅中央。
苏七四肢多处骨折,软绵绵地挂在铁链上。
他强行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盯着正在摆弄长针的苏烈。
“呸!”
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沫吐在了苏烈的皮鞋上。
“三爷,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苏七裂开嘴,露出满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笑得极其嚣张。
“你真敢在这里动我?”
苏烈没抬头,拧开了褐色药瓶的塞子。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苏玲珑手里握着家族资金盘!西南分部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回了燕京马上就会接管大权!”
苏七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你今天敢动我,明天她就派人平了你这破刑堂!你手底下这帮兄弟,全都要给我陪葬!”
听到接管大权四个字。
大厅两侧站立的十八名铁卫中,有几个人面色变了。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握着战术短刀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燕京主脉的压迫感依然存在。
苏玲珑毕竟是苏家二小姐,手里掌握着海量的现金流和人脉。
刑堂虽强,但在真正的权力核心面前,依然只是一把工具。
一旦工具反噬主人,下场注定凄惨。
苏烈察觉到了手下的动摇。
但他根本没有废话。
他抽出一根最粗的长针,将针尖探入褐色药瓶。
刺鼻的药水顺着金属纹理攀爬。
苏烈走到承重柱前。
左手一把捏住苏七左手的手指,用力一掰。
右手拿着蘸满药水的长针,对准苏七左手食指的指甲缝,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扎了进去!
噗嗤。
长针完全没入指甲下方的嫩肉中。
药水顺着血液顷刻渗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