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点钱打点一下国外的空壳银行,我明天能给你打印出一卡车。”
“钱万达连英文字母都不认识几个,你指望他二十年前去瑞士开户结算?”
秦风的语气平静,字字句句却把这堆文件的老底掀了个干净。
十八名铁卫听到这话,眼中掠过疑虑。
对啊,钱万达就是一个暴发户,怎么可能搞出这么复杂的海外走私线?
苏七的眼皮剧烈跳动。
秦风的脑子转得太快,几句话就把他精心准备了一晚上的逻辑链扯出了豁口。
“满嘴胡言!”
苏七猛地把手里的纯金令牌举得更高,金光几乎晃到了众人的眼睛。
“家主令在此!谁敢质疑!”
苏七扯着嗓子大吼,直接用强权封死秦风的话头。
他根本不去解释文件的漏洞,而是直接搬出苏家最高权力。
在这块牌子面前,所有的逻辑和证据都不重要。权力就是真相。
“秦风!你不仅包庇真凶,还敢当众亵渎苏家家主的指令!你这就是找死!”
苏七转头看向苏烈,语气里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三爷,家主令在你面前,你还不动手,难道你想造反吗?”
看到家主令再次被高高举起。
周围的刑堂铁卫本能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不敢直视那块金牌。
这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等级压制。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苏烈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这不仅是逼他杀恩人,这是要把他彻底钉死在苏家主脉的控制之下。
如果他今天动了秦风,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查清大夫人当年死亡的真相。
可他如果不动,苏七背后的那四个燕京保镖也会开枪。
苏烈咬紧牙关,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最终。
他缓缓睁开眼,右手摸向了腰间的战术短刀刀柄。
五指收紧,骨节发出轻响。
苏七看到苏烈的动作,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赢了。
任你秦风医术通天、内劲浑厚,在绝对的豪门权力面前,也只能被碾成齑粉。
苏清雪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揪住衣角。
她猛地站起身,想要冲到秦风身边。
“站那别动。”
秦风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