绔,最近虽然老实了,但这心思……”
“听说旁系一直对老爷子有怨言,保不齐真是内鬼。”
高管们为了自保,此时也开始顺着苏玲珑的话风倒戈。
毕竟,踩死一个残废的旁系少爷,总比得罪大小姐要安全得多。
苏烈接过那张“担保书”。
扫了一眼。
字迹确实是苏文斌的,还有红手印。
手中的铁胆停止了转动。
那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慢慢从苏玲珑身上移开,看向了角落里的苏文斌。
苏家,最恨吃里扒外。
如果真是旁系勾结外人坑害嫡系,性质比单纯的败家还要严重一百倍。
“文斌。”
苏烈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人如坠冰窟。
“你大姐说,是你设的局。”
他拿着那张纸,轻轻抖了抖:
“这张纸,是你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