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恐惧,不是忠诚。
苏清雪转头看向秦风。
“风哥,怎么处置?”
哪怕现在她掌握着局面,但她依然习惯性地依赖秦风。
秦风走到床头,伸手拍了拍苏文斌的脸。
啪啪。
动作不重,但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响亮。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养好伤,去做复健。假肢也好,轮椅也罢,那是你的事。”
秦风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寒意。
“以后,你就是清雪在燕京的眼睛。”
“苏家主脉有什么风吹草动,无论是资金流向还是人事变动,我要第一个知道。”
“苏玲珑怎么算计我们的,你就怎么给我盯回去。”
说到这,秦风停顿了一下,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苏大少,被人当垃圾一样扔掉的滋味,不好受吧?”
苏文斌猛地抬起头。
眼里的恐惧逐渐退去,变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怨毒。
不是针对秦风。
而是针对那个远在燕京、高高在上的女人。
如果不被抛弃,他或许还会恨秦风。
但一旦被主家当成弃子,那种被背叛的愤怒,足以烧毁一切理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或者说,就是主人。
“秦爷。”
苏文斌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声音阴狠。
“只要能报复苏玲珑……别说当眼线,让我当狗我都干。”
“我这条命,以后是大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