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很稳,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悲戚的怀念。
“一百万。”
苏天枭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会场里传得很远:“那是苏家的发源地。三十年前那场大火,我父亲……也就是玲珑的爷爷,就是在那里走的。”
他低下头,用手指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演技足以拿奥斯卡。
“人老了,就容易念旧。这块地虽然不值钱,但那里埋着我的童年,埋着苏家的根。我买回去,不为别的,就是想修个纪念馆,给后人留个念想。”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不少不明真相的宾客甚至微微点头,对这位虽然刚吃了亏但依然看重家族情怀的老人投去几分敬意。
“苏老板是个讲究人啊。”
“到底是老一辈,重感情。”
苏天枭听着周围的风评好转,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把地契拿回来……
只要拿到手,今晚就让人去把地下室清空。
到时候死无对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查也查不出个屁!
至于秦风?
等老子处理完这个隐患,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剁成肉泥去喂狗!
“一百万一次。”唐紫韵面无表情,甚至连看都没看苏天枭一眼。
苏天枭捏着佛珠的手心里全是汗。
快落槌!
快点!
“一百万两次。”
唐紫韵的槌子举到了最高点。
苏天枭的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盯着那柄木槌,仿佛那不是槌子,而是掌控他生死的判官笔。
然而。
就在木槌即将落下的刹那。
一道极其刺耳、充满嘲讽的女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六百万。”
苏天枭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只见不远处的苏玲珑,连坐姿都没变,依旧翘着那双包裹在红裙下的长腿。
她手里把玩着那个还没放下的竞价器,看向苏天枭的眼神里充满了讥讽。
“二叔,您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
苏玲珑轻笑一声,声音清脆,字字诛心:
“既然是苏家的发源地,既然埋着苏家的根,那理应由我们主脉来继承与守护。您一个旁系支脉,拿着祖宗的基业去做什么纪念馆……”
她身子前倾,那张美艳的脸庞逼视着苏天枭,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