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东西”的眼神。
那种深入骨髓的自卑和羞耻,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胡说!你是胡说!我没有!我没有蛆!!”
苏文斌疯狂地抓挠着脸上的纱布,想要证明自己是干净的。
“刺啦!”
纱布被扯开一角。
几条细小的、黑色的线状物,惊慌失措地从翻卷的红色皮肉里钻了出来,又迅速钻进了更深处的血洞里。
实锤了。
“天呐!真的有虫子!”
“太恶心了!快走快走!”
“这人烂透了啊!”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苏天枭脸色铁青,猛地扯过刚才整理好的毛毯,一把盖在苏文斌的头上,遮住了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够了!”
苏天枭转头,目光阴鸷地盯着秦风。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伪装的笑意,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
“秦风,你这张嘴,真该缝起来。”苏天枭声音冰冷。
秦风耸了耸肩,不在乎地笑了笑:
“那也得你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