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惨不忍睹的苏文斌,眼皮狠狠跳动了几下,然后挥挥手,示意那些吓破胆的医护人员滚蛋。
病房门关上。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虫子啃食腐肉的细微“沙沙”声。
“少爷。”
鬼叔走到床边,没有嫌弃那股恶臭,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贴着符纸的瓷瓶,倒出一些黄色的粉末,洒在苏文斌的脸上。
“滋滋滋——”
粉末接触到伤口,冒出一股青烟。
那些黑色的虫子发出细微的惨叫,化为脓水。
剧痛让苏文斌浑身抽搐,但他紧紧咬着牙,没吭声。
疼痛让他从癫狂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为什么?”
苏文斌盯着鬼叔,独眼中满是血丝,“为什么会这样?那车……我明明踩了刹车……”
“车没问题。”
鬼叔声音低沉,“勘察现场的人回报,刹车片完好无损。行车电脑显示,您是在入弯前,自己猛踩了一脚油门,直接撞上去的。”
“不可能!我没疯!”苏文斌嘶吼。
“您确实没疯。”鬼叔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张照片递过去,“还有个消息,您得挺住。”
照片上,是川都第一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门口。
钱万达正红光满面地站在那,虽然有些虚弱,但明显活蹦乱跳。
“钱万达?”
苏文斌瞳孔骤缩。
那对“人骨核桃”是他亲手找大师做的绝户局,里面的镇魂钉加上阴煞之气,钱万达必死无疑!
怎么可能还红光满面的?
鬼叔沉声道,“就在几个小时前,钱万达在玉石交易中心当众砸碎了那一对核桃,取出了镇魂钉。而且……救他的人,是秦风。”
“秦……风……”
这三个字,苏文斌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风只用了一针,就破了您三年的布局。”
鬼叔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忌惮,“而且据眼线回报,少爷您出车祸的时候,秦风正在云顶山庄救治他身边那个贱种。”
苏文斌猛地睁大了眼睛。
一切都通了。
车祸、断腿、烂脸、幻觉……
这根本不是意外。
这是斗法!
是那个叫秦风的,不仅破了苏清雪身上的“噬心蛊”,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