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对这个笔记的内容好奇了。”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往四周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在注意他们,“于是偷偷跟踪过我爹!看到他开过这个锁,看到他怎么把钥匙藏起来的。是一个十分精巧的机关!”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大概是机关的结构,虽然他稚嫩的手指比划得完全不着边际,“但是那个机关只靠我一个人打不开,我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帮手,所以偷钥匙计划暂时搁置了!”
他顿了顿,然后伸出手指,朝周客的肩膀上戳了一下,眼睛亮得像是已经把钥匙拿在了手里:“但是舟哥你来了!有了帮手,钥匙一定可以顺利到手!”
周客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小孩在某些方面确实和十年后一模一样——想到一个主意就立刻要执行,完全不管计划是否周密,但执行起来又比谁都认真。
十年后那个在社团联合会议上当众质疑他勾结骷髅会的叶凌天,和眼前这个拉着他说“我们一起去偷我爹钥匙”的叶凌天,骨子里是同一个人。
两人很快再次潜入叶家金融大厦。
夜色已深,大厦里的员工明显比白天少了很多,走廊里的灯光被调暗了一半,深灰色地毯吸收了大部分的脚步声。
叶凌天走在前面,步伐轻快而熟练,拐来拐去地绕了好几个周客之前从未走过的侧廊。
周客跟在他身后,在经过大厅侧门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门卫值班室的方向。
值班室里空荡荡的。
那把熟悉的旧椅子上没有人,保温杯不在桌面上,墙上挂着的监控屏幕还在闪烁,但屏幕前那把被坐了无数个夜班的椅子,此刻安静地空着。
周客的脚步顿了一瞬。他来过这栋大厦那么多次——
在现实中,在记忆世界里,在每一个周目里——
每一次经过大厅,王大爷都坐在那把椅子上。
有时在打盹,帽子歪到一边;有时在喝茶,保温杯冒着热气;有时在擦监控屏幕,用袖口蹭掉屏幕上累积的灰尘。这次他不在。
“奇怪。”周客压低声音,朝叶凌天那边偏了偏头,“一直以来守在这里的那个门卫老头哪去了?就是那个每次都在打瞌睡的大爷,姓王的那个。”
叶凌天顺着周客的目光朝值班室看了一眼,然后耸了耸肩。
“他呀,我也不清楚。可能今天请假了?也可能临时调班了。不过王叔以前从来不请假的,我爹说他在这干了快二十年,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