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特有的沙哑,却藏着几分真切的欢喜:“许小子……”
许愿闻言微微向前倾了一下身子,伸手轻轻握上唐天抬起来的手。
那手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皱纹,虽然粗糙,却十分温热。
“唐爷爷,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许愿的声音很轻,生怕惊到了唐天。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客气话了?哼……”唐天故意皱了皱鼻子,嘴上嫌弃,手上反倒攥得更紧了些。
指腹摩挲着许愿的手背,皱纹挤着的眼睛里漫出软乎乎的暖意:“许小子你……这些年一个人过的不容易吧……”
许愿看着唐天花白的眉发,喉结动了动,只重重点了点头,没说一句话。
唐天叹了口气,颤巍巍抬起另一只手,也覆在了许愿的手上,温热的掌心裹着他的手:“人不应该是孤独的,你也好,韵儿也好,李家那个丫头也好……你们都是这个世界上特殊的存在,这个世界的规则束缚不了你们……”
“韵儿他们几个经常来看我,我也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呼吸都跟着急了些,眼睛直直望着许愿:“别嫌我话多,我没什么别的要求,我只希望韵儿那丫头跟在你身边能永远快快乐乐的。你能答应我吗……”
看着唐天眼底的恳切,许愿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重重点头:“我答应您。”
“那就好……那就好……”唐天念叨着,满脸的皱纹都堆着满足的笑,慢慢松开了攥着许愿的手,紧接着侧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很轻:“你走吧许小子,去迎接你新的人生。”
窗外香樟叶影子落在床沿,慢慢晃了晃。
许愿慢慢站起身,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唐天,轻轻鞠了一躬,转身迈开步子,身影消失在了夜色里。
荆州谭家,夜色笼罩,谭钧的房间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许愿看着熟睡的谭钧,反手摸出一张卷起来的异兽皮,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接着,许愿对熟睡的谭钧抱拳作揖,消失在了原地。
谭钧睡的沉沉的,丝毫没有察觉到许愿已经来过了。
武汉,夏季的晚上还有些闷热。
谭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内的灯还亮着,谭霖伏在办公桌前,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
“咚咚——”
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敲响,谭霖头也不抬:“进。”
一名穿着职业装的秘书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