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齐丘承都没有办法相信。
可更令他无法相信的事情，还在后面。
在这位返空境真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持剑的右臂突然微微一凉。
直至他的右臂落在地面，并且手中的摧天剑飞了出去，斜斜的插在了数百丈开外的山壁之上，这位剑崖真君才看见了那缕剑气朝着自己的右肩袭来。
可是一切都晚了。
“先果后因？”
身为返空境真君，并且对因果有着一定了解的齐丘承瞳孔紧缩。
他曾经听闻过，有些对因果之道极为擅长的修仙者，是可以做到这种事情的。
只不过这种违逆天道的路数，对于其本人的道基而言，负担也是相当大的。
世人皆知，定天魔君殷纪对于杀伐之术极为精通，可万万没想到，竟然对于天机和因果的理解，也如此精湛。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齐丘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断掉的右臂，然后仙气迅速汇聚，在极短的时间内，他的右手便重新生长了出来。
他的气势再度攀升，仿佛方才那一剑从未斩中过他。
紧接着，这位剑崖真君的身形急速倒退，并且开始朝着摧天剑的方向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仙道余韵的低鸣声再次响起，下一瞬间摧天剑便飞回至了齐丘承的手中。
齐丘承单手持剑，剑锋朝天，将摧天剑高高举起。
天空在这一瞬间，仿佛都被齐丘承的剑意所撕裂了一般，然后他再次朝着殷纪的方向斩了出去——
问天意！
即便是齐丘承这种返空境真君，也并未觉醒天生剑意。
他用摧天剑所斩出的剑意，也只是经过千锤百炼之后的后天剑意而已。
天幕在这一瞬间昏暗了下来，昏暗之中有无数光点在流转，仿若星辰，好似日月。
承载着如此庞大的剑意，哪怕是摧天剑在此时此刻，也都开始悲鸣了起来。
面对着如此之大的威势，殷纪缓缓抬起了他的眼睛，而他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就只是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再次闪亮了几分。
任凭齐丘承的问天意站在他的身上，可是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
齐丘承瞪大了眼睛，比起殷纪能够使用像是先果后因这种玄妙的术法，还是刚刚所发生的事情，更为令他震撼。
他缓缓垂下手中的摧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