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眼镜。
可只是这么一步步走来，便带着一种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的压迫感。
和之前那个戴着眼镜、安静温柔的金秘书，完全不同。
却又莫名熟悉。
玲玲和秋秋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两个人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她走近。
直到金秘书在她们面前停下脚步，唇角微微弯起，“玲玲，秋秋，等很久了？走吧。”
声音也有了微妙的变化，更冷冽一些，也更清晰。
玲玲张了张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金秘书已经转身朝电梯走去。
两人连忙拎起包跟了上去。
五楼，宴会层。
“叮”电梯门滑开。
金秘书率先走出电梯，玲玲和秋秋紧随其后。
门口的服务生下意识多看了她一眼，可目光刚触碰到金秘书平静的视线，便立刻垂了下去。穿过签到区，出示邀请函。
象牙白与香槟金的主色调在灯光下安静铺展。
空气里浮着若有若无的花香与香氛气息。
玲玲和秋秋并肩走着，心里都有些发紧。
可走在她们前面的金秘书，步伐依旧平稳。
背脊挺直，肩线平齐，下巴微微擡着。
“哒、哒、哒”
高跟鞋踩着不疾不徐的节拍，穿过前厅，走进主宴会厅。
时间刚好。
六点半整。
宴会厅里的背景音乐缓缓流淌。
灯光柔和，香槟塔在水晶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所有人的视线，几乎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在同一个方向。
欧阳弦月、苏渔、林沐雪、温软、赵雅倩、沈玉言、徐晴、田静、谢疏雨、高梦婷、张妍、莫向晚……年龄不同，身段不同，气质各异，却都很美。
而此刻，她们或坐或站，围拢在一起低声交谈，偶尔轻笑。
像一幅精美的群像画。
玲玲和秋秋只看了一眼，心跳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认得其中不少人。
可在这样的场合里，那些原本熟悉的人，似乎又忽然变得陌生起来。
脚步也下意识慢了些。
但金秘书没有停，也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继续往前走。
穿过香槟，穿过散落的宾客，朝那片灯火最亮、视线最密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