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太薄了。”
“人家为了好看嘛。”她松开李修吾的手臂，在李修吾的面前转了一个圈。
“老板，你喝水。”朴智研给李修吾倒水回来。
“买了什么好东西？”李修吾接过朴智研的水，他喝了一口，水温刚好。
李修吾要接受采访，和地方的领导见面、座谈，她们不适合跟着，飞机落地后，就先一步离开了，直接去了城内游玩。
“老板，我给你买了一个领带。”裴绣智拿出自己刚刚放下的提袋，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打开盒子，拿出一条蓝色的领带，她期待地看着李修吾。
“看着不错，给我打上领带看看。”
“好。”裴绣智的脸上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雪白的手指拿着领带。
“我去拿镜子。”她看了几眼，跑去找镜子了。
“你呢，有没有给老板准备礼物？”李修吾看向了朴智研。
“有。”朴智研拿出来一个小小的平安符。
“我在市里，看到有个庙，给老板求了个平安符。”
这是一个系着红绳的小巧桃符，硬币大小，正面是道教八卦阴阳图，反面是佛教卍字。
“有点意思。”李修吾接了过来，拿在手里把玩，很廉价的东西，不过很有意思。
……
第二天清晨，李修吾洗漱，裴绣智和朴智研穿着真丝睡衣就跑进来。
“你们穿厚一点，今天要去海边，别吹感冒了。”
“哦。”两女点头。
下楼之后，李修吾和刘文会合，这次合作谈判的主力是刘文，李修吾就是个摆设，主要是给成都方面施压。
“老板，这是我们要去看的地。”刘文拿出地图。
“我们在建厂用地方面，基础建设和政策优惠，已经达成了基本的共识，主要是在高校合作上，大连理工和沈阳大学能谈成，但吉大和哈工大，机会渺茫。”
“条件我看过，也就这样了，情况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东北也不是铁板一块。”
不可能完成的合作，李修吾也不强求：“先拖一下，等等成都谈判的结果。”
“明白。”刘文点头。
车队一直开到了大窑湾双港区。
他一下车，就感受到空气的寒冷。
“李老板，久仰久仰。”场地路边，已经停了不少商业部门的车。
“戴市长，客气客气。”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