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复盘过。
夏启没有犹豫。
也没有准备什么长篇大论的理由。
“不抛弃，不放弃。”
六个字。
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短了。
但他确实没有更多要说的了。
当时的情况就是那样。
矿洞塌了，人在里面。
只有他的空间能力有机会把人带出来。
那就进去。
没有第二个选项。
他不是没怕过。
矿洞里随时可能二次塌方。
可如果他不进去，那些人就只能在里面等死。
他做不到。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
秦老看着夏启。
看了两秒。
没说话。
随后，秦老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场面上的笑。
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带着一点鼻音。
“好小子。”
虽然只有三个字。
但夏启能感觉到这里头，有东西。
不是廉价的表扬。
是一个从战火里走出来的老军人，发自心底的认可。
夏启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没忍住。
也跟着笑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
不再是汇报工作时的紧绷。
变成了两个人之间，单纯的、放松的对话。
秦老端起保温杯又喝了一口。
“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刚查过，指标正常。”
“精神力呢？”
“又增涨了，但可控。”
秦老抬眼看他。
“可控？”
夏启被这个反问问得有点心虚。
他摸了摸鼻子。
“至少这次没硬撑到晕过去。”
秦老哼了一声。
“这还值得表扬？”
夏启立刻坐正。
“不值得。”
秦老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有训斥，也有一点藏不住的无奈。
这种无奈，夏启现在已经很熟悉了。
陶教授看他时有。
周教授看他时也有。
李锋看他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