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手套的材质贴合度极高,连嘴唇的缝隙都堵得严丝合缝。
他想挣扎。
两条手臂已经被反剪到背后。
绑扎带的咬合声“嘶啦”响了一下。
手腕被勒得生疼。
他想蹬腿。
膝盖被人用体重压住了,大腿和小腿之间被塞进了一根硬物。
可能是枪托,也可能是棍子,整条腿被别死,完全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宪兵队长的身体从剧烈挣扎到逐渐放弃,大约经过了十五秒。
他认命了。
他发现自己的所有力气加在一起,连对方的手指都掰不动。
他的眼睛看到了更多的人影。
一个,两个,三个……
他不知道有多少人。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完了。
凌枭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宪兵队长的眼睛。
恐惧。
毫无掩饰的恐惧。
凌枭没有说话。
他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块黑色的布条。
蒙住了宪兵队长的眼睛。
然后又拿起旁边的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
最后用胶带缠了两圈。
整个人被蒙上眼、堵住嘴、捆住手脚。
像一条被打包好的咸鱼。
凌枭拍了拍负责看管的队员的肩膀。
意思是:看好他,别让他死了,留着有用。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宪兵队主楼的清剿。
共计三十七人,在七分钟内结束。
歼灭三十六人。
俘虏宪兵队长一名。
没有一声喊叫。
没有一滴血溅到走廊上。
所有的血都留在了被子上、枕头上、床板上。
“夜鹰呼叫各组。”
“宪兵队已清除,共计三十七人,歼灭三十六人,俘虏宪兵队长一名。”
耳麦里陆续传来确认。
韩烽那边,正规军营房的外围封锁已经完成。
龙战峰那边,劳工关押区和正规军营房之间的隔离带已经建立。
王闯那边,警察署和伪军营区的所有出口已经堵死。
一切按计划进行。
凌枭蹲在宪兵队院落的二楼窗边,通过夜视仪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