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很具有表现的词语,说出口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感谢,可要知道在亲近关系中,这个词就是多余的。
也许光阴能磨损感情,使得那些面容在记忆里逐渐模糊,但有些人只需要见一面,就会让你感慨:原来我没有忘。
姜觉温和一笑:「三年了吧,我可是学了不少新唱词呢,詹师姐又看了多少新戏?」
詹不忆别过头去:「你就知道说些这个。」
「那我就不说了。」姜觉不知道她的心理变化,「关于你的事情,罗敷前辈已经告诉我了。」
罗敷,何罗敷。
詹不忆语气稍稍低落:「你都知道了?」
姜觉点头:「王玄魄,还有你家老祖,你哥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那你还不走?」
「我为什么要走?」
「那可是王玄魄。」
「不过只是个假如意而已,真如意我都直面过。」
「骗人。」
她当然知道他不会骗人,在赫连派、三清山相处的那段日子,姜觉的为人她十分了解,也知道他不会对自己袖手旁观。
可她就是要问。
「你要怎么做?」詹不忆回头,看着他的眼睛。
怎么以前没发现他长得这么好看?什么时候学会化妆的?还有耳坠和赤金鸟纹?难道是明月白教他的?对了,明月白又在哪里?
姜觉语气坚定:「只需等我破境入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