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千夫长极速射出一箭。
为了预防万一,他还迅速开弓,又搭上一箭以作后备。
然而,他惊讶地看见侧面那位汉将竟然收剑并将自己射出的劲矢一把抓在手中。
「这不可能!」千夫长不相信这种事会是事实。
两者尚不足二十丈距离。
劲矢之快。
别说接。
就是以盾格挡或者俯身躲避亦极其困难。
前者被射穿后其势不减,依然致命;而后者反应不及,有心而无力。
千夫长曾试过多次,将藏身马侧以避箭矢的对手,一箭射穿马颈,再中敌人尚有杀敌之力,这般速度及力量,怎么可能以手抓握箭杆?
他心中惊念未止。
忽然。
眼前一花。
千夫长看见面前有箭杆在额前微微颤抖。
他来不及反应这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世界就黑了下去。
在千夫长身边族人眼中,却看见了让他们心胆俱裂的一幕,只见那名银甲汉将随手一甩,箭矢闪电而回,直直地钉在自家少族长的额头上,深贯入脑。直到少族长翻身落马,那名汉将亦不往这边看一眼,仿佛随手所杀,不过世间蝼蚁。
左鹿蠡王将这一幕看在眼内。
内心惊惧之极。
冷汗直流。
对面汉将有若天神下凡。
此战万不可与其为敌,须紧急撤退,避其锋芒。
「走。」左鹿蠡王向身边亲随使了个眼色,准备先退到安全的地方,再作打算。
他的反应果决,可谓当机立断。
不过很可惜。
依然慢了。
原来没有马匹骑乘的几百大汉援兵,已经全部成功夺马,化身战场杀神,齐齐自后方杀透战阵反推而来。其中有十数骑,人人策马争相向前,他们的目标很明显,就是盯着他这位全军守卫最为严密的左鹿蠡王而来的。
疏勒城上的耿恭,同样震惊。
他看见一骑白马银铠。
威若天神。
势不可挡。
自敌营远端一路冲阵而出。
他的嘴巴情不自禁张开,久久难以合拢,大汉何时有如此无敌神将?自己怎么没听说过?
只见那白马银铠的汉将冲破前阵,无视身边一切敌人,一路策马至城下立止:「城上大汉官军速报戊己校尉耿恭将军,大汉援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