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监督,使脚盆人民免受联军的压迫和剥削————我们种花家从来不是侵略者,我们是解放者,是引领文明帮忙落后的先行者,是为了全世界人民大团结而努力的志愿者。」政委不愧是政委,思想觉悟就是高。
「如果这是真的,那老头子睡不着了!」黄悟我有点绝望,土共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强了?
「他早跑啦!」所长大乐。
「他跑啦?」一众劳改分子大惊,不是,老头子这是什么逃跑速度啊?
「他不仅跑啦,跑之前还通知我们说,要去恢复大明的底马撒宣慰司和旧港宣慰司。」所长一边笑一边摇头,这种时局发展,也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他这是要为新朝开疆拓土还自担骂名啊————」康代宾瞬间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真不愧是老头子!」黄悟我彻底服了。
自己还傻傻的怀疑土共。
人家老头子呢?
投了。
而且这招比表面投了还要高明,他主动开疆拓土还主动担历史骂名。估计以后再么差,也不会再来这里跟大家见面了————这个糟老头子真的太狡猾了,简直比拔了毛的猴还精!
一帮劳改分子面面相觑。
打仗老头子是不行。
但是玩政治。
论投机。
在场全部人加起来都不够人家一只手玩的。
此时,正在军舰上的某人也在暗暗庆幸,得亏跑得快,再晚点,自己恐怕就得做阶下囚了。
现在出来的时机刚刚好。
退一步海阔天空。
真的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