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人扇了两耳光打得鼻青脸肿是有点丢脸。
但对付小弟完全没问题。
小弟们想反。
有心无力。
不过如果再主动打一场结局还是惨败,那可能会输得一干二净,一无所有————
是选择无比难受的根基动摇还是看似美好的空中楼阁?
褚盟先生面临这个问题。
他两样都不想选。
然而。
所有人都等他表态。
无论是国内民众还是国外那些看笑话的家伙,都天天盼着他这个大统领出来说话,定调。
包括已经崩得人心惶惶的股市,都急需他的声音出来恢复市场活力。
褚盟知道自己表态根本不会出现任何正面效果。
相反只会让事情更加恶化。
所以。
他只好装病。
更惨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装病,而他也知道所有人知道自己在装病,但还是不得不假装自己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装病的事实继续装病————
不列颠的报纸用尽了世间最具嘲讽意义的报导和漫画来讽刺这个不认爹了的暴发户逆子。
至于跟灯塔现在不对付的高卢鸡同样疯狂嘲笑。
当年我好歹还坚持了44天呢!
你1天也坚持不住。
就这?
你们山姆大叔就这水平?
你们这帮人嘲讽了我们十年,整整十年,你知道这十年我们是怎么过的吗?
还有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当年是谁被约翰牛骂作我们这边的意呆利面条」的?就你们靠毛熊拼命自己在旁边捡人头的本事,怎么会迷之自信地觉得自己很强呢?你们要不是靠装备堆死了虚弱的对手,你们能打得过谁?
汉斯猫和脚盆鸡是被毛熊和种花家用几千万条人命拼杀给放完了血。
你才捡的人头。
不然。
你真以为你那么牛啊?
没放完血的脚盆在东南亚打你们就跟打狗一样,在巴丹半岛和科雷希多岛俘虏了84万名你们的士兵,还俘虏了17位将军,包括菲美司令温赖特,甚至连最高指挥官远东司令玉米烟斗,都要连夜坐鱼雷快艇逃跑————
现在轮到刚刚打完大仗勉强稳定下来稍微回了一口小血的种花家。
立即将你们吊起来暴打。
你们一天都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