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我怎么感觉你这目光，有点像丑国奴隶主在人贩市场挑选适合的农具？
「是，他是我最好的铁哥们。」梁磊点头。
他的话让杨森有点迷茫。
是几把哥们没错。
但是。
我们真有那么铁吗？
杨森越看梁磊，越觉得这货有点像请别人免费去北欧旅游，中途转机缅甸的那种好心人。
「屁股如何？」中年男子问。
「————」杨森心想你这是什么问题，我屁股是挺翘的，你一张嘴就问这个，你该不会是大熊猫故乡那边过来的吧？
「正，又粉又红！」梁磊的回答让杨森眼前一黑，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如果不正，可能会牵连到你，你要想清楚。」中年男子神秘严肃。
「我想了好几个月了，完全想清楚了。」梁磊同样严肃点头。
「明天带他来验证。」中年男子转身离开。
杨森像路易十六戴帽子。
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坐下来。
好半天。
才悠悠地问，「我被你卖了？我值多少钱？」
梁磊赏了他一个白眼：「屁，你丫的一文不值好吧！别问了，就你那大嘴巴，我要将事情真相跟你说了，明天整个大学城都知道了。闭嘴吧，要不是看在你当了我三年儿子的份上，我才懒得拉你一把。」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杨森知道梁磊这几把哥们真想拉自己一把。
赶紧给对方倒茶。
作势要跪。
口称义父在上，布飘零半生————
梁磊伸出一条腿假意让杨森帮自己擦鞋，一副逆子你快感谢爸爸吧的臭屁模样。
正好点单的小姐姐进来，看见两人的姿势，不由愕然，你们这么着急的吗？
在外面吃个饭也等不了，随时随地解锁新姿势？
两人迅速点单。
好不容易。
才打发表面不笑但声音很响亮的小姐姐离开。
「我的光辉形象完了————」梁磊尴尬得简直想死。
「你不是想把我拉进你家工厂吧？」杨森同样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没话找话。
「不是，去一个地方集训，通过考核，才有希望去下一个地方。」梁磊摇头。
「靠谱吗？」杨森越听越觉得这个考核怎么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