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梁画栋,八宝紫霓墩流光溢彩。五彩描金桌,千花碧玉盆,摆满龙肝凤髓、熊掌猩唇,珍馐百味般般美,异果佳肴色色新。
笙歌鼎沸,丝竹齐鸣。凤翥鸾翔,形缥缈而影婆娑;金花玉萼,浮沉若星坠。
饶是众将士少有审美,却也沉浸在此处欢愉之中。不由得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不多时,一道身影跳了进来,一屁股坐到陆源对面,十分自在地伸了个懒腰o
陆源打眼一瞧,正是孙悟空。
见他一副还未睡醒的模样,陆源不由打趣道:「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大圣好自在啊。」
孙悟空咧开嘴,却也没回话,只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陆源眉头一挑,见这泼猴模样,该是又惹祸了。
哪吒倒是不管其他,二郎神不喜这般热闹,陆源又不喜饮酒,好容易看见孙悟空前来,连忙端起酒杯。
「大圣,随我一醉方休。」
孙悟空看了一眼酒杯,竟反常地摆了摆手。
殿内众仙莫不一愣,谁不知这泼猴贪杯,如今宴会正酣,他这酒鬼反倒成了滴酒不沾的模样。
哪吒有些醉意,见他这般磨蹭,不满道:「果真是西天养人,也不知平日里吃喝的是什么奇花异果,连御酒都看不上了。」
孙悟空听他这般挤兑,脸上少见的露出一抹苦笑,「莫怪莫怪,老孙哪敢看不上三太子?只是近日戒了酒了。」
「戒酒?」
哪吒更觉好笑,看孙悟空那盯着酒杯冒光的双眼,不住咽吐沫的模样,必定是藏了心事。
当下越过桌案,端起酒杯凑到孙悟空身侧,「好大圣,怎么平白就戒酒了?」
孙悟空被他环着,酒水香气不断在鼻头萦绕,勾动他心中馋虫。
又望了一眼对面的陆源,无奈道:「只因喝酒误事。」
陆源笑道:「我道是大圣几百年前就该知道这个道理,怎么近日方才悟得?」
孙悟空无奈道:「自那日泰山相会,我送别了家姊,便被佛老所召,去灵山听讲真言。
是时无聊得紧」
哪吒眉头一挑,催促道:「快说快说。」
孙悟空无奈继续道:「我去时结识了一位尊者,名为娑伽陀。
那娑伽陀刚降服毒龙归来,其城中百姓悉奉飨食以敬之。当中有一女子,奉出酥乳糜,其酒颜色皂黑,风味异常。
他与我相见甚欢,便送了我几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