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
「老夫摩诃冥,摩诃古族当代族长。不知我族大长老,因何得罪了圣子,竟惹得圣子一路追杀至此,欲下此等狠手?」
就在此时,陆宇身后不远处,青光一闪,清玄钧的身影浮现而出。
他手中依旧提着那几个被禁的摩诃古族长老,面色却比之前凝重了许多。
他身形微动,与陆宇并肩而立,目光同样看向那自称摩诃冥的老者,嘴唇微动,一道细微却清晰的传音落入陆宇耳中:「圣子,此老便是摩诃古族现任族长,摩诃冥。其修为,与浮屠玄大长老一般,皆是圣品天至尊中期,成名已久,绝非易与之辈。」
清玄钧语速略快,带着提醒与劝诫之意:「如今摩诃云已遭重创,圣品天至尊之间,尤其涉及两大古族,若无绝对把握一举铲除后患,撕破脸皮死斗,实为不智。」
「依我之见,眼下这般局面,该立的威已立,该给的下马威也给了。不如寻个台阶,暂且罢手。若真逼得这位摩诃族长全力出手,场面恐怕就不好收拾了。
陆宇闻言,目光微动,随即看向那气息深沉如渊的摩诃冥,语气依旧平静:「原来是摩诃族长亲临。此事原委倒也简单。」
「贵族大长老携众不请自来,于我所辖之地,强逼我族清脉联姻,言语倨傲,更欲以势压人。」
「陆某身为本族圣子,自当维护族人周全,略施惩戒罢了。至于一路相送,实是贵长老遁术了得,陆某挽留之心甚切罢了。」
摩诃冥闻言,苍老的面容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深邃眼眸中的漠然似乎加深了些许。
他并未去看摩诃云,仿佛对他的狼狈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陆宇,沉默了片刻。
「略施惩戒?」
摩诃冥的声音依旧平缓,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圣子此言,倒是轻巧。我族大长老,堂堂圣品天至尊,如今重伤至此,本源受损,颜面扫地。圣子更是一路追逐,直至我摩诃大陆门前————」
「这般行径,与踩着我摩诃古族的脸面,再狠狠唾上一口,有何分别?在圣子口中,竟只是略施惩戒?」
他缓缓摇头,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老夫现身,本是念在浮屠古族同为上古大族的情分,予你一个台阶。奈何————圣子似乎并无此意。」
摩诃冥的目光扫过俘虏与狼狈的摩诃云,最后定格在陆宇脸上,眸中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
「既如此,便按我摩诃古族的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