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清衍静小脸上满是困惑与担忧:「这是怎么了?那些人是谁?陆伯伯在和谁交手?」
陆凡也一脸紧张地望着清玄钧。
清玄钧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笑意,拍了拍女儿的头,又对陆凡温言道:「莫慌,没什么大事。是你陆伯伯刚突破圣品不久,对自己的实力还没个准数,手痒想找人切磋切磋罢了。」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什么趣事,眼中掠过一丝追忆,笑道:「想你老爹我当年,初入仙品时,也是这般。初登高位,总得掂量清楚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处在哪个位置,日后行事方有分寸。」
「那时候啊,我可没少去找墨脉、玄脉那些眼高于顶的老家伙讨教,新狮立足,总得亮亮爪子,叫旁人知道深浅。」
清衍静眨了眨清澈的眼眸,看看爹爹轻松的神情,又望望远处那令人心悸的余波,似乎明白了什么,小声问:「所以————陆伯伯是主动出手,想要试试深浅的?」
「聪明。」
清玄钧哈哈一笑,掂了掂手中那几个面如死灰、连挣扎都不敢的摩词长老,「所以说,他们来得正是时候。你陆伯伯最近也是心痒难耐,想要找个由头,立立威,打个秋风。」
他神色一正,对两个孩子嘱咐道:「好了,你们乖乖回天宫待着,莫要再出来。爹爹去给你陆伯伯掠掠阵,顺便用这几人去卖个好价钱。」
言罢,清玄钧周身青光大盛,提着俘虏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却并不直接介入远处那激烈的追逐战场,而是遥遥缀在其后。
如此既能为陆宇压阵,防止摩诃云狗急跳墙施展同归于尽的禁忌手段,也能封锁这片空域,避免余波殃及下方大陆。
十几日之后,无尽海域上空,追逐已至白热化。
黑白两道流光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所过之处空间崩裂,海水蒸发,留下一道道久久不散的能量轨迹。
摩诃云此刻已是强弩之末。阴阳血膜的光芒黯淡如风中残烛,其上流转的黑白二气迟滞艰涩。
他接连喷出数口本命精血,不仅未能摆脱追击,反而让自身本源亏损严重,圣品灵力的恢复速度远远跟不上消耗。
「陆宇!你莫要欺人太甚!」
摩诃云嘶声咆哮,声音中透着穷途末路的绝望与疯狂,「此地已近我摩诃大陆!你当真要与我不死不休?」
白色流光中,陆宇神色不变,声音平静却清晰地穿透虚空:「不死不休?是阁下先上门寻衅,强逼联姻,以势压人。陆某不过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