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途径好不容易离开,又被莫名打晕,扔进了石关镇监狱。
黄昏降临。
王老蔫蹲在门槛上,用一块厚麻布,仔仔细细地包裹着七岁儿子狗娃的双手,一层又一层,直到那小手看起来像两个笨拙的布球。
「爹,痒。」
狗娃小声抱怨。
「忍着!」王老蔫低喝,声音干涩:「记住,绝不能解开,看见地上的东西,尤其是铜钱,不准捡!」
「爹,狗娃不捡,能解开吗?」
「不能。」
「那群狗娘养的什么缺德事干不出来?万一趁你睡觉的时候,把铜子塞到你手里怎么办?」
「孩他爹,这也算「借钱不还?」」
屋里,妻子秀英正用木槌,一下下将几根野菜和糙米砸成糊,灶膛里的火半死不活。
「臭婆娘,哪那么多废话!」
王老蔫骂道。
秀英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夜幕再度拉上。
石关镇的老百姓,纷纷紧锁房门,露出畏惧之色。
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夜深人静之时。
铜钱碰撞声突兀地响起,随后是老旧算盘拨动的噼啪声,再然后是凄厉的惨叫声撕破黑夜的寂静。
吓得周围的人一个激灵。
王老蔫家。
窗外。
那若有若无的拨算盘声又响了起来,比昨夜更近了些。
一家人默默咽下那点稀薄的菜糊,桌上不见半点油腥,连筷子都轻拿轻放,生怕碰撞出声响,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饭后。
「睡吧。」
王老蔫吹熄了油灯,道:「我来盯着。」
这时。
忠公公、无相大师、陈老和一行陈家死士悄然抵达。
「怎么做?」
陈老警惕地问道,生怕忠公公又算计自家的死士。
「和百鬼旌旗」不同,血衣债主」不会亲自出手杀死欠债不还之人,而是会驱使阴魂上门收债。」
忠公公开口说道:「所以我们不能直接对付前来收债的邪祟。」
「你的意思是,想办法让「血衣债主」真身显现?」
陈老问道。
「对。」
忠公公点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机会重创血衣债主」,将其擒住。」
「凭我们这点人,能重创血衣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