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莫三儿也懒得解释,闪身跟上。
「莫三儿,果然不是人。」
柳媚儿感慨了一句。
哑奴点头。
奉元府。
绝阴谷。
阴气滚滚,宛如海浪滔滔,金戈之音和喊杀声阵阵。
中间位置,一个残破战旗舞动,每次舞动都有大批脚步声响起,似乎在调兵遣将。
忠公公、陈家老祖和无相大师立于边缘。
其中,忠公公和无相大师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来此地。
而且,这一日来得如此之快。
「如何了?」
陈家老祖却没有两人感怀过去的心思,满脸凝重地问道:「何时出手?」
「陈老莫急。」
忠公公淡淡一笑,道:「古战场的战旗虽然厉害,但终究是残破的,而且它调动的兵将并非古战场的将士,而是被活埋此地的兵将之残魂。」
「战力会再度削弱。」
「而陈邦彦和他的五千城防军,演练战阵多日,战力可观,不会这么容易败退的。」
「老夫知晓。」
陈老的眉头却没有丝毫舒展的痕迹,说道:「不过,那些兵将多数都没有上过战场,没见过血。」
「万一心生怯意,乱了阵脚。」
「后果不堪设想。」
闻言,忠公公微微一笑,看向了无相大师。
陈老不解。
「阿弥陀佛。」
无相大师双手合十,开口说道:「我佛已赐予陈施主和他麾下将士勇气,自当无所畏惧。」
「你!」
陈老瞳孔一缩,立马想到了佛门的某种禁术,怒火瞬间冲上了脑袋,可是想到目前的形势,只能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怒火压制下去。
他问道:「副作用是什么?」
「放心。」
忠公公笑呵呵地说道:「只是损耗一些精气神而已。」
「事后休息数日即可。」
陈老又一次深吸一口气,深深望了一眼忠公公和无相大师,这才收回目光。
「杀!」
突地,阴气中传来陈邦彦及五千城防军的喊杀声。
震耳欲聋!
残破战旗晃动得愈发厉害,舞动的轨迹变得杂乱不堪。
「进攻!」
忠公公双眼一凝。
虽然之前的一些举动有让陈邦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