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某地的军营,被无尽的血雾笼罩,其内时常传出金戈铁马之声,惨叫声和喊杀声终日不绝。
南方一湖泊,水中植物和鱼全部枯死,湖水不再流动,连波纹都没有,宛如一片死地。
可是湖中央却漂浮着一艘乌篷船,船上有一女子若隐若现,弹奏着不知名的哀曲,闻之魂不守舍,拼死投湖,游向湖中央。
西域————
「这些强大的邪祟都有极强的领域意识,彼此互不干扰,专心掠食领域内的人间生气和阴气。」
莫三儿长出一口气,默念清静经,这才感觉好受一些,道:「走!」
路上。
众人因为在夜间行走,又是主动去找邪祟,所以接连遇到邪祟。
只不过,还没等看清楚邪祟模样和能力,这些邪祟便是被骨菩萨吸食殆尽。
——
与此同时。
道门灵地。
自从被莫三儿占据后,这里一直被重兵把守。
而且,驻守此地的,还是军中擅长军阵的将领和精锐战士,防御力量比以往更甚。
除此之外。
还有一支支斥候小队潜伏其中,查探地形。
董斌,他是斥候营的一名什长,带着麾下兄弟踏入眼前这片密林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只有脚下「泪藓」被踩压时,发出的黏腻细响,像踩碎了无数眼球。
对危险的敏锐感知,让他瞬间嗅到了不对劲:「小心!」
「退!」
话音刚落。
他心中便是没由来的一阵悲,脑海中浮现战死多年的兄长模样。
更诡异的是,他发现前方不远处,那枯死的树木上,竟然有着一张模糊的人脸木纹,仔细望去,不正是自家兄长吗?
「兄————」
他猛地瞪大眼睛,刚想喊出声,便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猛地一甩脑袋,身边的兄弟已然诡异的消失了好几个。
耳边响起王五的声音:「头儿,我————我听到我娘在哭————」
此刻,王五的眼神发直,泪水无声滑落,痴痴地盯着一株枯树,一步步向前走去。
「回来!」
董斌脸色狂变,刚想冲上去。
枯树上的人面木纹竟活了过来,化作一张灰败的木脸,猛地贴在王五的脸上。
「呃!啊!」
王五猛地抓挠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