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君和父,你还有兄弟。」
玄鹤道长一眼看出了齐泽的纠结,道:「莫三儿从未对不起你!」
齐泽浑身一震。
「是贫道在暗中促使了莫九阳的死亡,并且用莫九阳心尖血制造的养元丹,偷活了这么多年。」
「贫道不对,该死。」
「也确实活够了。」
「你不是,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玄鹤道长继续道。
齐泽瞪大眼睛,望着玄鹤道长。
虽然心中有了猜测,但是真听到这个消息,他依旧难以相信。
「其实,得知小七的死讯后,你就已经有了答案。」
玄鹤道长拍了拍齐泽的肩膀,嘴里的鲜血已然变成了黑色,而且狂涌不止:「你已经做过一次,再做一次又何尝不可?」
「乾坤未定,谁言寒门无冕旒?」
话毕。
死。
「爹!」
「爹!」
齐泽喊着喊着,仰天怒啸:「爹!」
安元府军兵营门前。
齐泽亲卫焦急地徘徊着,眉头始终紧锁,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士兵,随时准备出发。
突然。
一道双目通红,满脸阴沉,身上的战袍明显少了半截的身影,抱着一具浑身发黑的死尸,亦步亦趋地赶回。
「守备大人!」
齐泽亲卫一眼认出了齐泽,脸色一变,大步冲了上去。
身后的士兵紧随其后。
齐泽昏死过去。
亲卫看到齐泽怀中的那具死尸后,瞳孔一缩,一瞬之间想了很多,眼珠子转动,迅速命人将齐泽和玄鹤道长擡回军营。
之后,他趁乱,迅速将信鸽放飞。
第二天。
一则消息传遍韩王摩下八府:莫三儿斩杀玄鹤道长,并将玄鹤道长的尸体交到了齐泽的手中。
齐泽与莫三儿割袍断义!
两兄弟结为死仇!
齐泽上书韩王,要求严惩莫三儿,韩王劝之。
此消息一出。
一片哗然。
「玄鹤道长被杀了?」
马家、陆家和刘家只觉得脸很疼,可他们却觉得韩王不会善罢甘休。
其他势力也都在这一刻,将目光聚焦于王府。
结果,等了半天,只等来了韩王的一句责罚:莫守备擅离职守,罚俸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