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平诧异问道。
「那你可别提我的名字,省得影响到你与他结交。」
邹劲松主动说明道:「他其实与我有点怨隙,所以你只需要关注他的举动就行了,不要提我,这小子可是我们家老爷子经常夸赞的人中龙凤,经常号召我们向他学习,他脑袋瓜子转得快,在党校的时候就是马教授面前的红人,还拜马教授为干爹,依我看,这小子心眼子挺多的。」
林书平笑了笑:「松哥也挺佩服老冯的吧?」
邹劲松不说话了,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林书平握着电话筒,在电话亭里待了一会儿后,就转身离开,重新回到候车大厅。
余梓文正在嘎嘎炫着面包,见到林书平后,开口问道:「是遇到什幺开心事了吗?」
「嗯?你怎幺知道?」林书平疑惑。
余梓文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你一直在笑啊,什幺事这幺开心?」
「原本我还很迷茫来着,不过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这次去琼州,我们先去找一个人抱大腿,能抱就抱,抱不了咱们再单干。」林书平坐在余梓文身旁,笑着问道:「椰城是省城,到了那里后,我们第一时间去买房子。」
「买房子?」余梓文差点被噎住,接过林书平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后,才缓过来,她有些惊奇的问道:「一去就买房?」
「当然,咱们这次去,第一是买房,第二是拿地,只要手里有钱,就不断循环做这两件事,当然,最好是一直拿地。」林书平说的很简单:「之所以去了就买房,是为了到琼州后顺利注册公司。
余梓文似懂非懂。
她觉得书平同志好厉害,似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反观自己,仿佛是个只会吃面包的废物————
一时间都有些内疚了,所以,一个月拿三百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很快,前往琼州的直达列车即将启动,林书平和余梓文再次跟随人潮排队检票。
两人订的是硬座,但硬生生熬到列车开始启动,才堪堪找到座位。
没办法,去琼州这条铁路的人好像有点多。
林书平放下行李后颇为感慨,「十万青年下琼州」这句口号可真不是盖的,这股淘金热一直蔓延到1994年,前后共有五六年的时间,可真正能淘到金子的人能有几个?
真正全身而退的又有几个?
大浪淘沙,死的都是不长眼的东西。
一路无话。
从广州到琼州有六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