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又是个大买卖。赵布泰心里跳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沉吟片刻,道:「千人————皆是能战之兵,非同小可。需得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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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自然!一切仰仗将军!」钱秉镫忙道。
「好。」赵布泰点头,「三月之内,必给三位一个交代。」
港口边的空地上,黑压压站满了人。都是钱、申、徐三家从江南带来的世仆和他们的家小。人人脸上带着远道的风尘,还有对这片陌生土地的茫然。
钱秉镫站在个临时搭的木台上,清了清嗓子,声音传开去:「今日起,尔等便不是谁家的奴仆了!」
台下静了一下,随即起了阵骚动。
钱秉镫擡手压了压:「这片地,以后就是咱们安身立命之所!凡随我等到此的,每户,授上等水田十亩!」
他手一挥,指着港口外那片绿油油的平原:「瞧见了没?这地界,暖和,雨水足,稻子一年能收三季!」
人群里嗡的一声,像炸了锅。十亩地?还是能收三季的上好水田?
「打下来的粮食,我等按每石两钱半的价,全部收走!」钱秉镫声音更高,「有力气开荒的,尽管去开!开出来的,就是你们自个儿的家业!」
这话彻底点着了台下众人的心。自己开荒,地归自己?这简直是梦里才有的事!
「就一条!」钱秉镫脸色一肃,「得了地,安了家,便是这施耐港的人!需编练乡勇,保境安民!可能做到?」
「能!」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吼声,许多人眼眶都湿了。从今往后,他们是有地的人了!能吃饱饭,能传子孙了!
黄文鼎挤在人群里,听着周围震耳的欢呼,看着远处陌生的山水,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他从一个随时可能被打死的奴仆,转眼就要变成有田有产的良民了?这变化太大,让他有点发懵。
赵四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他身边,用胳膊肘碰碰他,低声道:「黄老弟,十亩地就知足了?」
黄文鼎回过神,看着赵四。
赵四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跟着赵将军干,跑一趟船,挣的银子够你买下千亩良田!怎么样,跟哥哥走,咱们一起发大财去?」
黄文鼎看着赵四精光四射的眼睛,又想起那日赵布泰在码头上请他喝酒吃肉的气魄,心里一热,重重点了点头:「好!我跟四哥走!」
几天后,施耐港码头。
两艘西洋夹板船做好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