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冥骨魔功」需要以活人骨骼为祭,残忍至极。仙盟曾三次围剿,都被他逃脱。此人的修为虽然只是半步化神,但手段诡异,精通隐匿和逃遁之术,极难对付。
「他怎么会在这里?」阵千山问。
欢喜夫人摇头:「我不知道。但他在那大殿中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看到我进去,二话不说就动手了。」
「我与他过了几招,不是对手。被他一掌震断了左臂,还中了冥骨毒」。这种毒会侵蚀经脉,若不及时解毒,修为会一路跌落到筑基。」
她擡起头,眼中满是恳求:「阵宗主,我知道我们不同宗门,平日里也没什么交情。
但眼下在这圣域中,我们极西之地的人应该守望相助。求你让我在这里暂避一时,等我解了毒,立刻就走。」
阵千山沉默。
他仔细打量着欢喜夫人她的伤势确实不似作假。左臂断折的角度、冥骨毒在她眉心蔓延的速度、气息跌落的状态,都与冥骨魔君的手段吻合。
而且,以欢喜夫人的身份和骄傲,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绝不会向他低头。
「进来吧。」阵千山擡手,在密室的防护法阵上打开一道缺口。
欢喜夫人跟跄着走进阵中,在密室角落坐下,靠墙调息。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两枚解毒丹服下,又取出一根银针,刺入眉心处那黑色纹路的边缘,以灵力逼毒。
阵千山一直在暗中观察。
欢喜夫人的动作很标准逼毒的手法、银针刺穴的穴位、解毒丹的种类,都与冥骨毒的治疗方法吻合。她的呼吸虽然急促,但渐渐平稳下来,眉心的黑色纹路也停止了蔓延。
「看起来确实没有问题。」阵千山心中暗道。
但他依然留了个心眼。
他将破阵镜的祭炼进度暂且稳住,分出一缕神识悄然探入怀中的一枚玉符中。那枚玉符名为「警世符」,五阶上品,一旦激活,可在瞬息间形成一道防护屏障,足以抵挡半步化神一击。
这是他行走江湖数百年的习惯—永远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欢喜夫人闭目调息,似乎没有注意到阵千山的小动作。
密室中安静下来,只有破阵镜发出的嗡鸣声和欢喜夫人轻微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破阵镜与万炼金母的融合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
此刻,阵千山的神魂已经与破阵镜深度绑定。他能「看到」镜身内部的每一道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