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必须在兽潮抵达之前,将境州搬空。」
傅永繁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傅长生擡手制止。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傅长生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此次兽潮,不是我们傅家能抵挡的。若不撤离,境州封地中的所有族人,都将葬身妖兽之口。」
傅永繁脸色煞白。
傅永瑞也是面色凝重,低声道:「父亲,那妖兽————究竟有多强?」
傅长生没有回答,只是道:「你们只需知道,这是命令。去办吧。」
傅永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郑重抱拳:「是,父亲。儿子定当竭尽全力,将境州族人平安撤出。」
傅永瑞也起身领命。
二人转身离去,脚步匆匆。
傅长生独自坐在议事殿中,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久久没有动。
境州,是他一手打下的基业。如今要亲手放弃,他心中又怎会不痛?
但比起基业,族人的性命更重要。
只要人在,基业可以再建。若人没了,一切都成空。
「妖族一统境州————」傅长生喃喃道,「那便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议事殿中,气氛凝重如山。
傅永繁端坐主位,目光扫过殿中济济一堂的身影。金丹以上长老、各堂口负责人、三州封地的管事————数十人齐聚于此,有的刚从梧州赶来,有的连夜从晋州传送回来,有的甚至从境州最偏远的矿场匆匆返回。
众人窃窃私语,不知少族长为何如此紧急召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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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傅永繁开口,殿中瞬间安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族长有令即日起,境州封地全体族人,所有资源,悉数搬迁至梧州。寸草不留。」
殿中一片死寂。
随即,哗然炸开。
「什么?搬迁境州?!」
「境州是咱们最早的封地,水云洞天、灵脉、矿场————这么多基业,说搬就搬?」
「兽潮不是还没来吗?前两次都扛过去了,这次怎么就————」
「少族长,是不是搞错了?」
质疑声、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一位白发苍苍的金丹长老甚至站起身来,激动得胡子直翘:「少族长,老朽在境州经营了两百年,灵田、药园、矿脉————每一寸土地都是心血!这说不搬就不搬,总要给个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