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蒸蒸日上,他却从不居功自傲,待人接物始终如一。
,「傅家有此家主,何愁不兴?」
傅永丹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与有荣焉。
她正要开口,余光忽然瞥见角落里一道身影。
一名面戴轻纱的女修,正静静地站在殿柱旁,目光追随着傅长生离去的方向。轻纱遮住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那双眼中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一闪而逝。
她垂下眼帘,转身隐入人群中。
傅永丹微微一愣,总觉得那身影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永丹师姐?」旁边有人唤道。
傅永丹收回目光,继续主持赛前准备工作。
行宫后院,傅永安的居所。
院中栽种着几株灵竹,清幽雅静。两名童子守在门前,见傅长生到来,连忙行礼,快步进去通报。
片刻后,傅永安迎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意:「父亲,您来了。
父子二人入内落座,童子奉上灵茶。
傅永安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双手呈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父亲,麒乌丹炼成了。」
傅长生接过玉瓶,打开瓶塞。
一股清幽的药香飘出,瓶中静静躺着两枚通体碧绿的丹药,丹身上隐隐有云纹流转。
其中一枚云纹更加繁复,光泽也更加莹润——上等品质!
「两枚麒乌丹,一枚中等,一枚上等。」傅永安道,「孩儿反复推演丹方,又试了三种不同的火候,总算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
傅长生满意地点头,将玉瓶小心收起。
「其余两张丹方呢?」他问。
傅永安道:「魂香丹和妖丹结婴丹的丹方,孩儿已有一些眉目,但还需时间参悟。魂香丹的药材配比极为讲究,差一丝一毫都会失败。妖丹结婴丹更是复杂,以妖丹入药,需要先化解妖丹中的暴戾之气,这一步————孩儿还没有找到稳妥的法子。」
傅长生道:「不急,慢慢来。」
他看着儿子略显疲惫的面容,又道:「永安,你最近是不是一直闭关炼丹?」
傅永安一怔,没有否认。
傅长生摇头道:「炼丹之道,讲究天人合一,张弛有度。一味闭门造车,反而容易钻牛角尖。你与其把自己关在丹房里,不如出去走走。」
他指了指前殿方向:「这几日族里举行炼丹大赛,各地炼丹天才云集。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