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点消息。」
说到女儿,上官峰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忧色与思念。
这才是他心中真正放不下的牵绊。
崔族长见状,知道劝不动,只得暗自叹息。
说话间,几人已至山门登记处,递上贺礼名帖。
负责唱喏的正是傅永毅,他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境州上官家,贺傅真君元婴大成,敬献千年寒玉心」一枚,四阶上品定神香」三柱!」
「境州南宫家,贺傅真君元婴大成,敬献四阶灵矿赤炎精金」百斤,三阶上品灵酒火云烧」十坛!」
「境州崔家,贺傅真君元婴大成,敬献四阶灵植七叶紫参」一株,三阶符箓金甲符」百张!」
唱喏声传开,引来附近一些宾客侧目。
这些贺礼对于五品世家而言不算特别贵重,但也中规中矩,不失礼数。
三人被引入山门,沿着铺着红毯的宽敞主道前行。
沿途亭台楼阁,灵泉飞瀑,处处可见喜庆装饰与忙碌但井然有序的傅家子弟,一派蒸蒸日上的兴旺景象。
正走着,傅永毅眼尖,远远便看到一位身着华服、气质却难掩疲惫沧桑的妇人,在傅家侍女的引导下走来。他连忙快步上前,拱手笑道:「庆裳姐,您来了!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来人正是何庆裳,他道侣何庆茹的姐姐,如今何家的族长。
与百多年前那位骄横跋扈、眼高于顶的何家大小姐相比,眼前的何庆裳明显苍老了许多,眉宇间尽是操劳家族事务留下的痕迹,修为也停滞在紫府巅峰,未能突破。
看着眼前英气勃发、已是金丹巅峰修为的傅永毅,何庆裳心中百味杂陈,复杂难言。
当年,若自己不是那般任性,听从家族安排嫁入傅家,嫁给傅永毅,今日站在这里、享受众人尊崇的,会不会也有自己一份?或许,自己也早已结丹了吧?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面上已露出得体的笑容,微微欠身:「永毅真人客气了。恭贺傅家出了元婴真君,此乃阖族之幸,亦是梧州之幸。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说着,递上礼单。
傅永毅接过,朗声道:「梧州何家,贺傅真君元婴大成,敬献四阶阵盘小五行幻阵」一套,三阶灵丹培元丹」十瓶!」
何庆裳与傅永毅寒暄几句,便被引向中下区域。
宾客络绎不绝。
正如傅永繁所料,傅家虽想低调,但一位新晋的、年仅不到两百岁的一品元婴真君,其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