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最终,他所有的话都化作一声闷哼,什么也没说,重重一甩袖袍,转身又走进了刚刚出来的洞府石门。「砰」的一声,石门关闭,将他与外界的热闹彻底隔绝。
傅青麟看着父亲负气而去的背影,微微摇头。
吴氏则是松了口气,随即眼中忧虑更深。她示意儿子儿媳跟上,回到了自己在附近的院落。
关上房门,布下隔音禁制,吴氏拉着傅青麟坐下,神色前所未有地严肃。
「麟儿,」她压低声音,语重心长,「方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你父亲他————心思终究是窄了些,眼光也————唉。」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与他是父子,血脉相连,母亲本不该多言。但有些话,母亲憋在心里许久,今日不得不提醒你。」
吴氏看着儿子已然成熟稳重、气度沉凝的面容,既是欣慰,又是担忧:「你天赋异禀,身负麒麟之体,乃是我傅家真正的麒麟儿!你祖父如今贵为元婴真君,对你期许甚深,资源、指点从未吝啬。你的前途,无可限量,未来凝结元婴大有希望!」
「但你需记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父亲的一些想法、做派,你万万不可学!尤其是那种————短视、计较、总觉旁人欠了他的心态!你祖父祖母为何这些年对你父亲多有冷淡?便是看透了他这性子难成大器,不愿家族资源白白浪费,更怕他带坏了风气!」
吴氏握住儿子的手,力道有些紧:「麟儿,你如今也是金丹真人,更是做了父亲的人,当有明辨是非、独立主见之能。日后家族议事,行走在外,需多听你祖父、你大伯的教诲,多观察学习你祖母处事之道。至于你父亲那边————孝道自然要尽,但关乎修行理念、家族事务,你要心中有杆秤,切莫盲从!」
傅青麟安静地听完母亲的谆谆告诫,反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沉稳地道:「母亲,您的心思,孩儿明白。这些道理,孩儿也懂。」
他自光清澈而坚定:「父亲是父亲,我是我。孩儿自幼蒙祖父亲自教导,深知家族兴衰,系于顶层修士之胸襟、眼光与实力。祖父乃我傅家擎天之柱,是我辈楷模。孩儿敬仰祖父还来不及,定当以祖父为榜样,勤修不辍,拓展眼界,夯实道基,以期早日能替祖父、替家族分担重任。」
「至于父亲————」傅青麟语气平静,「孩儿会尽人子本分,但道途之事,家族之责,孩儿自有主张,绝不会受其影响,步其后尘。母亲,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