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肖正义,成功归来,我会给他一份大惊喜!”
卢露冷笑:“莫非你觉得他会贏?”
严修文摇头:“十死无生,我从不期待奇蹟,但我也不会毫无准备。”
“那你该去的是苍家,而不是我们卢家!”
“苍家是下一家,放心,七大家族我都会去的。”
两人很快谈妥,卢羽在旁边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直到严修文离开,卢羽才破口大骂:“这老匹夫神经病吧!”
卢露縴手朝后一拢,將长至膝盖的头髮扎成马尾。
“他什么时候不是神经病?这种东西都敢提,也是无聊。”
卢羽皱眉:“墨歌会贏吗?”
“开玩笑,那可是执政官自己的地盘,部长进去都会被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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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政厅院子里的气氛越发肃杀。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个暖场的歌舞团进入礼堂。
但没人回来。
墨歌刚开始还以为他们是从其他出口离开。
直到第一个像是鵪鶉一般的歌舞团归来。
他们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仿佛逃难一般收拾好东西就跑了。
那种恐惧和劫后余生的狂喜掺杂的表情仿佛是最好的答案。
剩下的声音越来越少,人们很快失去交流的想法,只剩下空洞的绝望。
很快,时间就到达11点20。
“咳,墨歌到你了。墨公子,走吧!”
坐在墨歌不远处,一直死死盯著的內侍看见远处有人摇旗子,立马兴奋地站起来。
他一边招呼附近的其他侍卫,一边提醒墨歌。
墨歌站起来,遥遥望著礼堂的门口。
旁边侍卫们已经装好车,缓慢推动。
墨歌继续在后面跟著。
车子很重。除了青鱼本身超过500斤之外,超大量的冰水混合物也占了很大的分量。
在低温的效果下,青鱼昏昏欲睡,哪怕被突然移动,也只是下意识甩尾,砸出几丝冰凉。
满院的歌舞团望向墨歌,內心充满某种不敢说出口的期待。
一步,两步,三步
墨歌走进礼堂的正门,才发现这里的样子和白薇看见的已经大不相同。
两侧没有路,进门就是台阶,上去则是一个刚搭建好的舞台。
大概有三层楼高,而且没有往台下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