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退堂鼓想法加重了一些。
自打他来了北平之后,动不动就出点事情,不是今天哪个官员被刺杀,就是明天哪里发生了爆炸,也忒危险了。
曹魏达揉了揉眼,困意十足的回道:「昨晚上宪兵队、竹机关和防务联队都去了,下的定论是抗日分子所为。」
说到这里,他义愤填膺地以拳击掌:「这帮抗日分子实在是太过嚣张了,他们自己不安生也就罢了,害的我们也跟着没个消停。」
听到真是抗日分子所为,三野勇太更坚定了打退堂鼓的主意。
他可是贵族子弟,还有大把的前程,大好的富贵要享受,自然不愿意身处险地。
他已经决定了,等过几天就赶紧回去,北平这个是非之地他是不想再呆下去了。
虽然在北平确实潇洒自在,尤其是那些黑妞儿,更是让他爱不释手,留恋非常,但哪有小命重要!
说着说着,他忽然扭了扭屁股,还顺手在裤裆处挠了挠。
这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让一旁的曹魏达瞳孔瞬间缩成了针眼,屁股也情不自禁地往边上挪了挪。
喵了个咪的,三野勇太这小鬼子该不会已经中招了吧?
话说,这玩意儿应该没有空气传播的特性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曹魏达的呼吸都瞬间放缓了。
「车子开快点!」他忍不住催促。
「」
车子一路来到百草厅门前停下,下车后,曹魏达便领着三野勇太来到了百草厅前厅。
三野勇太进了门,目光扫过厅内陈设,就见曹魏达上前跟一个须发发白的男人打招呼:
「白老板,几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坐在椅子上的白景琦见来者是曹魏达,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客气,起身拱手笑道:「原来是曹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俗话说的好,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儿来啊,是有事来了。」曹魏达笑呵呵的拱了拱手:
「白老板,听说您这里有北平顶好的中医大夫,我今天可是专程为此而来的。」
「曹爷太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白家的本分,能给曹爷调理身子,那是我百草厅的荣幸!」白景琦客套了一番,随后又看向三野勇太,
「这位是」
说话的同时,他不着痕迹的打量着。
他真不知道对方是谁吗?
那自然不可能,毕竟曹魏达都已经跟他交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