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就算加上那些,能比肩这幅字的,也绝对是凤毛麟角!
若对方是垂垂老矣,他虽然惊叹,虽然敬佩,却也能理解,毕竟华夏向来人才辈出。
可对方才二十来岁,二十来岁啊!!
要不是亲眼所见,要不是他看着曹魏达从无到有的将这幅字写出来,他绝对不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妖孽的年轻人!
别人若是跟他如此说,他定然会觉得对方是疯子!
齐白石猛地擡起头,看向曹魏达的眼神里,早已经不是质疑,不是审视,而是彻头彻尾的震惊、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敬畏!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最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震颤的感叹:
「好字!!」
「好一个少年宗师!」
「老夫老夫着实是看走眼了!!」
曹魏达微微一笑,拱手道:「能得到齐老您的认可,是晚生的荣幸,至于说什么少年宗师在齐老面前,我哪敢言『宗师』二字,齐老过奖了。」
听到齐白石亲口说出的赞誉之言,曹魏达虽然面上保持着谦虚的笑容,心中却早已经爽的不能自已。
这一波逼,装的漂亮!
装的圆满!
爽得他仿佛灵魂都要升华了!
「不不不,少年宗师,一点都不为过,你当之无愧!」齐白石攥着还带着墨香的纸,直接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浑浊的眼里翻涌着少见的激动。
他不顾儿子诧异的目光,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曹魏达的手:
「小兄弟,你这一笔一划,是真懂画,更懂心啊!」
他声音都带着颤,平日里淡然的风骨此刻全化作了恳切:
「我齐白石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文人墨客无数,却头一回遇上这般通透知己!」
「我这幅《寒梅图》,缺的正是你的这幅蕴含风骨的题字!」
「今若不题,这画便不算圆满!!」
说罢,齐老亲自铺纸蘸墨,将那副刚画好的《寒梅图》平摊在案上。
纸上老梅枝干苍劲,傲然而立,独缺一句点睛之笔。
齐白石亲自将一支他这里最好的狼毫递到曹魏达手中,目光恳切,不容推辞。
「」
此时的曹魏达心里已经爽翻了,原本质疑他,不肯让其在画上题字的齐白石,如今却非要他在画上题字,一前一后,堪称两极反转!
「那齐老,我就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