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寒,腰不能弯。」
「齐老高义!」曹魏达由衷佩服,这种佩服不是浮于表面,而是发自肺腑。
他捧着那碗凉白开,一口咽下去,寒澈脾胃,心里却滚烫。
这破旧小院里,没有荣华富贵,没有城市喧嚣,只有父子相依、祖孙相守,还有一身不肯折腰的骨气。
他忽然间有些明白了,真正的大家,从不在宅院华美,而在人心干净!
这才是真正值得人敬佩的大家!
同时,也更加坚定了他雪中送炭、护老人一家体面的决心。
自己得了瑰宝,也能让齐老一家生活更好一些,两全其美!
他的所有动作,都看在齐白石的眼里,心里忍不住点了点头。
这个叫曹魏达的腰背挺直,眼神坦荡,不似那些伪职人员那般油滑谄媚,这让他心中好感顿生。
「坐吧。」齐白石指了指旁边一条破旧的长凳。
曹魏达依言坐下,凳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响。
一旁的中年人尴尬道:「先生见笑了,这几年时局乱,家父把心一横,不卖画、不题字、不应酬,就守着这小院子过日子。」
「柴米油盐都紧,家里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齐老高义!」曹魏达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轻轻放在桌角,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堆散乱的大洋,还有一根小黄鱼:
「这是晚生请您老作画的润笔费,还请您笑纳。」
孩子对金钱没什么概念,出于好奇心的伸出脑袋,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张望着。
中年人欲言又止,他知道家里日子紧得很,柴米油盐都要算计。
可父亲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
面对日伪人员,即便是金山银山也不画。
可是,家里的生活确实太艰苦了
他倒是无所谓,但妻儿老小的,这
这时,齐白石缓缓站起身,走到那方破旧的画案前。
他盯着案上的粗麻纸,看了许久,忽然轻轻叹了一声:「你这人倒也实在。」
「我不画,不是怕穷,是怕画落进豺狼手里,污了我的笔,辱了我的心。」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曹魏达的脸上,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亮的惊人:
「你说你为官正直,不助纣为虐,这话,我信你一次。」
曹魏达心口一热,大喜:「齐老」
「画,我可以给你画。」齐白